朱曦愣住了。

    贺一鸣是眼神不好吗她人就站在这儿,他却绕开她,往前面走

    “贺先生。”

    她抬脚,挡在他的面前,伸出手说,“我在这儿呢,你这是要去哪里”

    “”

    这人一而再挡住自己的去路,贺一鸣不耐烦的皱眉头。

    终于,把目光落在朱曦的身上。

    “朱曦”

    他终于看清楚她是谁了。

    姜遇城曾经的搭档之一,也正是因为她有幸与姜遇城拍了一部电影,才喜提影后奖杯

    在那之后,姜遇城一而再、再而三拿下影帝奖杯,但是朱曦却止步于此,虽然,后来她也有过两次提名,但无一例外,都落选了。

    贺一鸣对她印象不深。

    因为。

    朱曦的咖位,不在他服务范围以内。

    朱曦说“贺先生,今天拍摄时间很紧张,造型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我们赶快去化妆吧。”

    贺一鸣脑门上顶着三个问号“你说什么”

    “给我化妆啊。”

    “你确定”

    “”

    朱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蹙蹙眉“不是我经纪人请你来给我化妆的吗他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贺一鸣转向朱曦的经纪人“你就是不厌其烦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都被我撂电话的那个讨厌鬼。”一气呵成说完,可见他的烦躁程度。

    “”

    经纪人嘴角抽一下。

    贺一鸣当场训斥他“你烦不烦不是已经拒绝你了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不客气,让经纪人整个人尬在那儿,像挨了老师训斥的小学生,皱皱眉,说“可是,你不是来了”

    “而且”

    “你也说,是来给n代言人化妆的”

    贺一鸣打断他“n的代言人不是两个吗你家艺人又说不是唯一的”

    “”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桑念。

    同时,得出一个信息贺一鸣竟是来给桑念化妆的

    朱曦和经纪人一脸不敢置信“贺先生,你之前不是说,不会给一线以下的明星化妆”

    贺一鸣虽然这样说,但事实上,他口中的“一线”和大家认为的“一线”并不一样,他的“一线”,是顶级明星,是超一线,手中不握着一两个奖杯,都不敢请他。

    贺一鸣“没错,我是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怎么给桑念化妆”

    “桑念怎么了”

    贺一鸣抱胸,不屑的看着他们“n是国际一线奢侈品,代言人自然也是一线”

    你们这些王八蛋,就是单纯地想看我直播吃翔,想都别想

    面对心怀不轨、盼他吞翔的人,贺一鸣很不客气“还有疑问吗没有疑问的话我就要工作了麻烦某些挡我路的人让一让”

    烦躁的目光,精准地看向朱曦。

    朱曦的世界观被颠覆了,心里太过震惊,没有动。

    “果然听不懂人话。”

    贺一鸣绕开她,走到桑念面前,伸手戳戳桑念吹弹可破的脸,绽开一抹笑“妹妹又变漂亮了。”

    桑念拍开他的爪子,“知道的说你是在测试我的皮肤,考虑给我设计什么样的妆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调戏我,分分钟报警抓你。”

    贺一鸣举手发誓“妹妹,哥哥是正经哥哥”

    桑念“你这么说,我越发感觉你不正经。”

    贺一鸣“”

    点金手贺一鸣加入后,桑念呈现出来的状态更加完美,无可挑剔,反观朱曦,被桑念全方位打击,状态差了许多,因为她,拍摄时间又延长了两个小时。

    一整天的拍摄结束。

    贺一鸣邀请桑念上了他的加长林肯,顺路送她回家。

    七个小时连续拍摄,耗费了桑念所有的精神。

    现在,晚上时间九点钟,她困的直打哈欠。

    突然,副驾驶上的常喜伸长胳膊,把手机递过来“苏卿和出车祸了,被送进医院,媒体记者都跑去医院蹲他了,网络上,满篇的报道都是他。”

    桑念打了声哈欠“死了没”

    常喜“咳。”

    桑念“死了再通知我,我捐一块钱给他棺材加个螺丝钉。”

    贺一鸣噗嗤笑了“去批发市场,一块钱可以买十个螺丝钉,你给他加十个,棺材板更牢固,保证他变成僵尸都掀不开棺材盖。”

    桑念懒懒地掀掀眼皮“大佬你一天几百万进账,还了解螺丝钉行情”

    贺一鸣骄傲道“哥哥会的东西多着呢,想当年,你老公的车坏了,都是我徒手拉到路边修的”

    “”

    一句话,让常喜炸毛了“啥啥啥老公桑念,你结婚了”

    桑念“”

    贺一鸣“”

    桑念瞪一眼贺一鸣。

    知道她结婚的人寥寥无几,贺一鸣竟然是其中之一,看来,他和姜遇城的关系非同一般

    秦肆和南世爵简直就是姜遇城的小狗腿,她也不指望从他们那儿得到什么重要线索。

    或许,贺一鸣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桑念心里捉摸着。

    接收到桑念的眼神,贺一鸣轻咳一声,原封不动,把接收到的眼神,给常喜瞪回去“谁说结了婚才能叫老公,十几岁的小朋友叫男朋友老公的,比比皆是,怎么,谁规定叫老公就一定要领了结婚证”

    常喜被凶,抓抓脑袋“貌似有点道理。”

    然后,他又问“桑念,你男朋友是谁”

    贺一鸣“你烦不烦我们说话,你一直插嘴插嘴乐乐,靠边停车,把那个多嘴怪扔路边。”

    “”

    于是,常喜被无情地丢下了。

    四十岁的老男人孤零零地站在夜风中,头顶上为数不多几根毛,被吹得格外凌乱

    常喜把吹飞的发丝摁在头顶,幽幽地看着那台划出去的加长林肯“所以,桑念的男朋友到底是谁”他想了一圈,然后

    “该不会是姜遇城姜影帝吧”

    “我去”

    车上。

    桑念一眨不眨盯着贺一鸣。

    贺一鸣被盯得浑身发毛,轻咳一声“妹妹,有什么话直说,哥哥真的是正经哥哥。”

    桑念问“姜遇城是不是有病”

    贺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