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夫人,好消息,好消息……”

    冬至拎着药,来不及送到厨房,高兴的快飞起来。

    “冬至,何事这么高兴?”

    胡娟儿接过冬至手里的药包,引着他进到外室。

    苏卿墨躺在床上,林清珏静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说着他不曾参与的话题,眉眼如画的脸上荡漾着如水的温柔。

    冬至兴奋的进来,林清珏拉上了与外室隔离的帘子。

    淡蓝色的珠曼轻垂,隔绝了内室的身影。

    “冬至,你买个安胎药,怎么高兴成这样?发生了什么喜事?”

    “少夫人,大喜事。你听了定会高兴的。”冬至实在是太高兴了,稚气未脱的脸上神采飞扬。

    “什么大喜事?”

    胡娟儿勾起了兴趣,顾秦氏也是一样。

    “丞相府。少夫人可算是有人给你出了一口恶气。有人在丞相府门口大吵大闹,说是要找儿子。”

    “找儿子?”苏卿墨看向淡定自若的林清珏,放在被子里的手被某人握住。

    “找儿子?找儿子找到了丞相府。”

    胡娟儿与顾秦氏相互看了一眼。

    冬至点点头,“就是找儿子。他们说他们是从青山村来的,要找他们的儿子陈平贵。”

    “青山村,陈平贵。”

    答案呼之欲出。

    “是啊!一群人堵在丞相府门口说十四年前被御为神医的就是他们的儿子,也就是柳丞相的儿子,他的孙女婿。”

    “十四年前的神医?”胡娟儿闻言,双目泛红,滔天的恨意倾巢而出。

    “表姐,青山村叫做陈平贵的,又恬不知耻说他是神医的……陈家人来了。”

    顾秦氏闻言,心头一颤,陈王氏折磨她的画面历历在目,紧张的哆嗦,“墨儿……”

    “小姐,陈......

    家人真的来了京城他们在找陈平贵。”胡娟儿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他们。

    “找陈平贵?陈平贵怕是不会认他们吧!”苏卿墨的声音悠悠的响起。

    冬至一听,赞道,“少夫人真是聪明,丞相府里的人根本不认他们,还让家丁轰他们走。”

    “陈平贵不认陈王氏他们?”

    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个解气的,胡娟儿开口道,“小姐,奴婢要去看热闹。”

    话落,就要往外走。

    “等等婶子!让水生叔带着你,冬至也跟着,陈平贵是陈家人引以为傲的人,必要时可以帮他们一把。”

    不用想,苏卿墨也知道此事出出自谁之手。

    能让丞相府吃瘪,闹得满城皆知,少不了她身边的男人推波助澜。

    “好的小姐。”胡娟儿原本郁闷的心情,放下手里的药包,快速的往外跑。

    顾秦氏沉默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一些什么,默默的拿起药包去厨房煎药。

    “冬至……”外室就剩冬至,林清珏缓缓的走了出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冬至忙不迭的点头。

    “少爷,冬至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内室的林清珏看到苏卿墨审问的目光。

    柔柔一笑,“墨儿想知道什么?”

    “你刚刚和冬至说了什么?”

    “为夫……”

    林清珏刚一开口,苏卿墨凶巴巴的看向他,“不许说谎。”

    “为夫还没有说呢?墨儿怎么就知道为夫说谎?”林清珏噙着笑,坐在床头,从身后抱着苏卿墨,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摸在她的肚子上。

    “有人欺负了我的娘子,伤害了我的孩子,为夫自然是要向他讨点利息的。”

    “所以说陈王氏他们找上丞相府,也是你做的?”

    “不止为夫,骆归留也出手了......

    。”林清珏酸酸的说道。手里搂着的力道加重,让两人靠得更近。

    “骆归留也参与了?”苏卿墨诧异。

    “嗯!为夫不过是让皇上留了陈平贵片刻,好让陈家人见到了陈平贵本人。时隔十四年,自己的儿子他们应该是认得的。”

    苏卿墨抬头白了林清珏一眼,“你是想说我认不得自己的仇人?”

    林清珏轻笑出声,“墨儿定要曲解为夫的话吗?”

    话落点了点苏卿墨的额头,“为夫的是意思是陈家人必定会认出现在的陈平贵是否真的是他们儿子。”

    “什么意思?”苏卿墨动了动身子,抬起头,“陈平贵难不成是假的?”

    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令苏卿墨瞠目结舌。

    “所以说,我昨天见到的陈平贵是别人顶替的?”

    林清珏抚摸着苏卿墨的肚子,让苏卿墨靠在她的怀里,美目流转,“骆归留无意间查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调查你外公时,魑接触过现在的陈平贵。我听你提过陈平贵入京时,是外公的记名弟子,魑问到他是否认识苏冰枫,他矢口否认了。”

    “单凭这一点骆归留认为他是假冒的?”苏卿墨起身手搭在林清珏肩膀上,明媚的眸子闪烁着看不清的情愫。

    “陈平贵能拜我外公为师,主要是因为看在我爹爹的份上,我外公是瞧不上他的,对他也不亲近。同为外公的徒弟,我爹爹深得外公的喜欢,将所有的医术倾囊相授,反观陈平贵,对他可谓是天壤之别,他表面上对我外公恭敬,背地里想着怎么弄死我外公。这样的人,问他认不认识我外公,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何况十四年前我爹爹的事,他怕恨不得与我外公撇清关系。”

    “如果不止这一点呢?”林清珏失笑片刻。

    “还有别的事让你们怀疑他是假冒的?”

    ......

    林清珏点点头,“陈平贵再不受外公待见,以外公的医术,陈平贵的不至于连平常的伤寒都看不出来。”

    “墨儿可还记得为夫给你说过一事?皇上为何会关他入大牢?”

    “伤寒有很多种,他本就学艺不精,诊错无可厚非。”林清珏的说法不足以让苏卿墨信服。

    “为夫之前也是这般认为,昨夜骆归留告诉为夫,你认不出陈平贵,为夫一直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事?”

    “墨儿可听过易容术?”林清珏问。

    苏卿墨愣了愣,这不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词汇吗?

    “你为何会问起这个?难道……”

    “人的样貌如何变,可在骨子的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经林清珏提醒,苏卿墨顿感大悟,“难怪我觉得陈平贵会如此的陌生。”

    “目前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所以,你在冬至耳边说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