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是个思路清晰,做事有条理,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的一个人。

    比如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主动问过关于她家庭的任何事。

    比如他从来没有主动挖掘过她的内心。

    比如她做不出来题的时候火冒三丈,头疼欲裂的时候,对方也只是默默的坐在旁边,不打扰,也不主动讲解。

    直到她自己败下阵来,求助于他时,他才会开始告诉你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有些时候人在做题的时候就喜欢自己进行突破,就算自己可能需要想很久很久,也不希望一个自认为很厉害的学霸突然把答案或是思路告诉你。

    那样会显得很没有意思,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会不舒服。

    甚至偶尔还会讲些趣事,令她也觉得欢乐。

    总而言之,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像那些多嘴的大叔大婶对你刨根问底,套家底。

    他默默的帮忙打理了父亲的部分葬礼,帮忙收拾家务,还给她做辅导。

    最后总结评定这人还行。

    “你对红色是真的钟爱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爱穿红的。”

    矢母站在那间破烂的屋子前,她穿了黑色丝袜以及黑色皮短裙,贴身的那种,手提一个羊皮包,身穿红色貂大衣。

    矢时由心的觉得这种装扮丑,她就站在那里,倒是没有阻拦矢母的意思,只不过对方嫌弃这里太脏,不愿意踏足。

    巷子里的人们够出头来悄悄的看,有脸上布满厌恶的,有布满讥笑的,有看着矢母的腿不怀好意的。

    他们又都知道了,矢时的妈妈要来接走他们去抚养了。

    “你跟弟弟随便拿上点东西,跟我走吧你刘叔叔还在外面等着呢”

    矢母伸出一只手指抵住鼻子。

    “这里不要了”

    矢时冷笑。

    “你刘叔叔有的是钱,在e城有好几栋大房子,不差这点。”

    “谁啊”

    子凛身上穿着矢时的衣服,走出来便与矢母对视上。

    “我亲妈”

    矢时嘴角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淡淡回答道。

    “哟伯母,来来来,进屋来说。”

    子凛愣了愣,笑开脸去拉她。

    “你”

    矢母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家里居然还有其他男人,而且看起来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我我叫子凛,是矢时的远房表哥。”

    子凛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角色,介绍起自己感觉很是顺溜。

    “子凛”

    矢母皱眉看着他,莫名的,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可无论怎么看,怎么想,就是没有印象。

    “回你自己家去吧矢时矢志姐弟我要带走。矢时,快去准备准备。”

    其实她这些年过得风生水起,根本就不想带上这两拖油瓶,可现在他们的老爹死了,自己作为直系亲属,自然是要负责这两人的生活。

    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回到这个令她厌烦至极的破地方。

    “行,你先去镇口,等会儿我们就来了。”

    矢时倒不觉得怎么样,反正老爹死了,老妈可不就该照顾她姐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