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讲了好些话,过程的小动作可谓是非常多了,单是给矢时拉扯被子就是好几次。

    每一次都要把身子挨过来,靠得很近,身上正是专属于男人的那股令她极其讨厌的味道。

    按理来说刘川这么一个黄金老男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倒贴的女人能从地球排到月球。

    可这个老男人似乎盯上自己了。

    为什么呢

    难道是从檩镇来到这里的时候皮肤比较黑,长得比较不如眼,现在养得白嫩了,长得出落了点吗

    直到矢时开始假装很困,闲得很是无趣,连连打哈欠的时候,刘川终于起身了。

    临走前手上还不忘再隔着被子摸摸矢时的身子。

    他妈的。

    矢时怎么可能任由他来,口中一边说着父亲再见,身子也一个打滚滚到一边去。

    刘川狰狞一笑,反正人就在自己家里,难不成还能飞了来日方长。

    只不过

    踏出房门的他眼神止不住的瞟向子凛暂时居住的屋子。

    就怕这白菜被其他猪先拱了。

    矢时走到大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该长的都长了,貌似还更胜一些。

    柳眉大眼,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跟一年半以前确实有很大不同。

    这么久以来虽然住在刘家,见过刘川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难怪忽然发现了自己这么一棵大白菜。

    哼

    正因为刘川而不能跟矢时好好说晚安的子凛心中一阵暴躁。

    他已经是个到达法定结婚年龄的男人了。

    但是前二十多年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就是因为矢时。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种顶多属于占有欲,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应该持之以恒才能让对方爱上自己。

    而自己对她是绝对没有感情的。

    但当他这个感动对方的策略好不容易有点进展的时候,中间突然冒出来一个刘川。

    以他男人的直觉来看,这个所谓的后爹对矢时的心思绝对不单纯。

    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透着满满的色欲。

    哼

    越想越生气。

    大半夜里,十一点多,刘家别墅陷入沉寂,大家似乎都睡了。

    就在子凛一筹莫展,准备着要不要用手机再给矢时发一个倔强的晚安的时候。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他的房门被打开来。

    眼见那黑影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还不晚把门给锁上,子凛陷入到高级戒备状态。

    “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矢时就是觉得对方肯定没睡,她声音放得又低又小声。

    “矢时,你怎么来了”

    这话以问出口,子凛当即就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好像人姑娘来你屋里,你还贼不开心似的问一句。

    “刘川是个色狼。”

    这话都明白了吧矢时觉得子凛应该能听懂。

    “他动你了”

    果然,一听这话,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猥琐的样子表现得挺明显的。”

    矢时爬到他床的一角,声音在黑夜中愈显清寒。

    子凛又想起她曾经说的那句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