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从家里拿钱来给这位所谓的三十多岁的杨叔叔花,相当于包养的小白脸。

    刘川跟她还真是般配,相互戴帽子。

    “你一点钱都没有了”

    晚上的饭桌上,杨叔叔眉眼间略显忧愁以及担心,好似一位深情至极的男人在关心自己的女人一样。

    “也不是,毕竟跟他处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倒是以后都要靠你赚钱养家了。”

    “照顾你是我最荣幸的事。”

    杨叔叔瞧着矢母一脸娇弱之态,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却又即刻压下,然后拍抚安慰。

    矢时瞟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摇头。

    果然,不出两个星期,杨叔叔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本来这间八十平米的小屋子是矢母出钱买的,可为了讨好对方,以及给自己留后路。

    房子的名字是杨叔叔的。

    这短短一段时间里,对方借口要用钱疏通关系,矢母傻乎乎的把大部分存款都给了对方。

    对方这一走,一个子没剩,连房子都买了,新主人上门来叫嚣。

    矢时三人全被赶了出来。

    “三间房,谢谢。”

    矢母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前台上。

    矢时带着矢志各自拖着一大堆的行李,一言不发的跟着。

    因为没钱,所以宾馆也选了比较便宜的。

    那股阴暗潮湿的味道实在是有些难闻。

    矢时睡也睡不着,心里倒不怎么觉得难过或是大快人心什么的。

    矢母怎么说也是矢时的亲生母亲,总不可能让对方流落街头吧

    她决定带矢母矢志一起去往f城居住,反正她也不是没有钱。

    卡里的钱算上平日里的生活费,奖学金,以及从清廉那里得来的钱。

    加加减减,至少有三四百万,总不可能饿着三个人吧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矢母忽然自个溜了。

    一大早,她和矢志二人去找矢母,却只在屋子里找到一张字条,“自身难保,后会无期”

    矢时无语,自知对方既然跑了,肯定也就会在各方面段掉联系,所以压根一点打电话给f对方的意思都没有。

    打开电脑一查,发现她是买了飞机票去国外找刘孜去了。

    “”

    “阿姐别怕,大不了我们一起去找点事情做,总不可能饿死的。”

    矢志露出大白牙仰头看着死皱眉头的矢时,神色坚定自信,丝毫不伤心的样子。

    好似一个想给姐姐安全感的大男孩。

    “嗯,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做。”

    矢时与他对视,心也跟着融化开来,然后浅笑着揉揉他脑袋。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既然矢母溜了,刘川死了,那么户口本上也就不需要再是一家人了。

    还是那个飞机场。

    这次不是送任何一个人了,而是矢时二人要去往新的地方。

    矢志沉默不语看向一个方向,他跟刘孜告别的位置。

    矢时也不催,就这么默默站在一旁,直到广播呼叫,矢志才终于回神。

    飞机起飞,离开这片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去往未知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