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就出过一台事,是一个女孩心里抑郁,家里人身边人全都排斥她。

    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作为教师的子凛,可那个时候他还是会比较有筛选性的同意添加邀请。

    发现对方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他也就没有同意。

    那位女同学以为连最善解人意的心理学老师都不能理解自己,二话不说跑到楼顶要跳楼。

    学校立即通知子凛赶来劝解,几经周折,知道了老师并没有嫌弃她,这才恢复了平静。

    矢时缩在贴近车窗的一边,整个人能离连呈有多远就多远。

    连呈从镜子里见她那副躲避瘟神一般的模样,又好笑又好气。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好玩呢

    事实上,他不过比矢时大了两岁而已。

    “阿姐,你能给我讲一讲这一章的历史吗我们历史老师大舌头,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矢志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见到矢时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我看看。”

    矢时拖下鞋,笑意浅浅。

    矢志从小学到初中是一个比较难过渡的阶段,作业变多,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念书,讲话口音都不太一样,自然更难适应一些。

    矢时的爱好大都不怎么活跃,回到家给他补补功课也算是一种放松吧

    郊外某处别墅里。

    子凛死抿着唇,暗红的眼睛盯着青筋暴起的手里的手机,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很不开心”的寒气。

    “阿凛阿凛,你怎么了”

    肖女士端着果盘子走出来,正好瞧见自家儿子这副寒颤的鬼模样。

    心中猛的跳了几跳。

    黄道士说过,子凛有一大劫,卡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如今眼看着这孩子已经找到了破灾的女孩,天天给她发消息语气都是轻快开心的。

    如今忽然这样,保不准得出点什么事。

    “啊母亲,我没事。”

    子凛终于回神,忙不迭的上前帮肖女士接过东西。

    “母亲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起色,还是好好休息着吧有什么需要跟杨姨吩咐一声就是。”

    “切点水果给我儿子还是你做到的,你妈妈我还没那么脆弱。”

    肖女士心中温暖,直觉自己何其有幸,能有这么一个儿子。

    “是了,母亲大人要永远都身体健康,永远美丽。”

    子凛笑开了脸,放下手中的盘子,赶紧抬手搀扶着肖女士坐下。

    “你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没什么好操心的咯”

    “是,儿子一定平平安安的,过几年还要给母亲大人带回来儿媳妇,顺便带回来个大胖小子。”

    子凛眼里堆满笑意,脑海间尽是矢时为数不多的笑容。

    那照片上的矢时还是一副暗黑女王的模样,即便是跟一个男人上了同一辆车。

    那又怎么样。

    并不代表什么。

    以心理学角度来说,发来这张照片的人就是希望看到他暴躁,就是想要给他和矢时造成一些隔阂罢了。

    别人不知道矢时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虽然刚才有那么一会会确实很不舒服,可冷静了一下,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