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见到,那个女人面色狰狞的将肉块上的皮剔除干净,整整齐齐的放进冰箱里。

    而也就是在此时,矢时才终于见到她打开家里的另外一个冰箱。

    那个冰箱更大,看起来更高级,一打开冰箱门,一阵冰寒之气扑面而来。

    而里面的场景更是令矢时窒息

    另外一边,正面显恐惧,冷汗直冒,守护着连呈感觉心态都要崩了。

    他自幼害怕阿飘,如今真的遇到,吓得腿直抖,嘴唇更是发紫。

    距离矢时将他安排在此处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此时的他又困又饿又冷。

    只好收紧力道,将柳匝抱得更紧。

    “咳咳咳你快要咳咳咳把我勒死了”

    柳匝终于转醒,他憋红了一张脸,轻微挣扎着想从连呈怀里出来。

    “你你你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呜呜呜我一个人面对这些有多害怕呜呜呜矢时她不见了,鬼也不见了,但是我不敢动呜呜呜”

    知道怀里的终于活过来了,连呈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而抱得更紧了。

    一边哭诉着,一边使劲把自己往对方身上钻。

    “你先放开我”

    柳匝无力,直翻白眼,感觉自己还没死在幽灵手里,就可能被眼前的人勒死。

    “嗯呜呜呜”

    连呈一边哭一边松开一点,待到柳匝坐直身子,整个人赶紧投进对方的怀抱里,抽抽搭搭的,就是不放手。

    “你个大男人这样有意思吗”

    柳匝连呛了几口口水,厌恶的吐槽一句。

    由于实在无力挣扎,只好由着他了,然后感觉从兜里摸出药丸往嘴里送。

    “矢时给你留什么没有”

    “嗯,留了。”

    “拿来我看看。”

    然后连呈乖乖把东西一股脑的拿出来塞进对方手里,继续投进柳匝怀里不敢把脸露出来。

    “我我不会用这些。”

    他解释一句,声音贴在柳匝胸前,嗡嗡的响。

    柳匝了然,拿过来瞅了一眼便大概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辟邪之物了。

    “呵,她倒也真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留给了我们,她自个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脸上露出些许耐人寻味,那一声略显邪魅的呵好巧不巧撞进其怀中正瑟瑟发抖的连呈耳朵里。

    他一面被那低沉诱人的声音搅得头晕脑胀一面心系矢时。

    虽然心生担忧,却任不敢将脑袋抬起来。

    “这位哥哥你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大男人将脑袋埋在我一个男孩怀里,真的合适嘛你要是再这么蹭来蹭去,我可真就把你丢出去给鬼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柳匝感受着怀中小猫一样蜷缩颤抖的男子,不仅没有生气,还觉得很好玩。

    就像小学时候就喜欢讲鬼故事之类的让女孩子害怕,就是一种奇怪的乐趣。

    “我我怕”

    连呈语塞,本能的松开了一点点,可感受到周围不停涌过来包裹住他的阴森透凉的黑气,他就忍不住的又抱得更紧了些。

    “你听我说”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