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里没坐多一会儿,破军开着越野车直奔医院。

    “这个煞星怎么又回来了”

    医院院长贾平英看到陈晨的那一刻,差点没哭出声来,毕竟这个煞星来了几次,就给他惹出了多少麻烦。

    偏偏这个年轻人医术精湛,实力也很可怕,他根本不敢对这个年轻人提出一丁点的不满,生怕引起对方的怒火。

    “先生,您怎么又来了是您的女儿的病没有恢复好吗”

    “不是,我来接我的母亲,她叫赵雅之。”

    陈晨摇了摇头,淡淡回了一句。

    贾平英一听顿时一愣,随后立刻找来了护士长质问道“给我去查一查赵雅之女士的病房房间,然后立刻告诉我。”

    “是院长。”

    护士长不明所以地答应了下来,原以为院长叫住自己是有啥好事呢,没想到居然是想让自己去当苦力,早知道的话,她就应该躲得远远的。

    “不好意思啊陈先生,我们并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你的母亲,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们一定会把她安排到贵宾病房的。”

    “无妨,也是我自己的失职。”

    陈晨摇了摇头,他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妻子,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没有安置好。

    没过多久,那名护士长就匆匆过来了,“院长,我们查到那位女士已经出院了啊。”

    “什么出院了怎么可能”

    陈晨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按理说他的母亲的身体虽然并无什么大碍,可是也有些许小毛病,他本想着让她在医院里好好休养的,怎么就自己决定出院了呢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院长。”

    “不辛苦不辛苦先生,有时间再来我们医院啊。”

    贾平英格外狗腿地开口,看那样子恨不得贴到陈晨身上去似的,人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都格外惊讶,究竟是怎样的年轻人能够让这位院长如此恭敬以待呢

    “破军,立刻给我调查我母亲的住所。”

    “是。”

    破军领命,对手下众将领下达了命令,而陈晨自己却陷入了沉思,五年前他的母亲就已经从陈家搬出来了,毕竟他们一家在整个陈家都是最不受待见的。

    如今五年时间已经过去,就更不可能回到那个已经被灭的陈家了,那她一个女人又能去哪儿呢。

    “大哥,找到了夫人在一处小区里租的房子。”

    “立刻过去,找人。”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陈晨总算冷静了下来,若非消息出来的比较快,只怕他早已经无法安心了。

    他的母亲本就身体不好,若是在外面得不到好的休息和照顾,一定会出大问题的。

    越野车再次发动,后面跟着劳斯莱斯,一同前往了一处比较破旧的小区。

    此时一栋看上去犹如危房一样的黑色大楼下面,一名身材纤瘦,满脸褶皱的妇女正狼狈地抱着几个大兜子,满脸泪痕地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赶紧给老娘滚蛋,还想着宽限几天,再宽限几天你就有钱给我付房租了么儿子废物,你个老东西也好不到哪去。”

    女人的话不堪入耳,一挥手冲身边的两个大汉道“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把这老不死的东西给扔出去。”

    老妇人上前还想再说什么,其中一个大汉狠狠的推了她一下。她这么大年纪哪能经得起推,倒退了两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妈”

    陈晨远远的看到这个场景,眼中顿时掠过一抹寒芒,她那年迈的母亲竟然趴在了地上,看上去格外狼狈,脸上还带着泪痕

    再看看那个肥硕的中年妇女还有身边两个凶神一样的大汉,杀意大起。

    “晨儿,真的是你吗太好了,妈妈不是在做梦。”

    赵雅之喜极而泣,险些再次晕过去,幸好陈晨及时扶住了她,并且按住了她的某处穴位,确保她的身体不至于会因为一时的虚弱,而失去支撑晕过去。

    “妈没事,你别担心啊,就是房子到期了,房东让我先搬出去,给别的租客腾出地方来。”

    到了这个时候,赵雅之还在帮女房东说话。

    陈晨心中怒火更胜,双眼之中迸发出一抹凛冽寒芒,紧紧盯住了那个女人。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就是陈家那个废物少爷对吧你还真活着回来了”

    破军和贪狼听了这话之后,脸色同时一变,陈晨可是他们最敬重的大哥,是整个百域最强大的战神,是整个龙国的英雄

    这些人是什么垃圾,居然也敢出言讽刺他们的大哥,而且还敢把他的老娘推倒在地。

    “破军,欠下的房租,补齐。”

    破军从口袋中拿出一沓百元大钞,直接扔在了地上。

    女房东看到钱伸手就要去拿,陈晨的脚却踩在了钱上。

    “房租,我给你补齐,刚才你那么辱骂我母亲的事情,想要这么算了”

    “贪狼,去掌嘴”

    “你个废物,你敢”

    女房东看到走过来的男人,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还想要威胁两句,贪狼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侧的脸颊也重重的挨了一下。

    “我”

    “我错了,钱我不要了。”

    女房东哭着求情,她现在是真的怕了,也真的疼了。

    几年不见,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废物女婿,居然变的这么厉害。

    “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停,既然嘴臭,那就让她的血洗洗她的牙。”

    陈晨交代了一句,扶起自己的母亲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道“破军,刚才把我母亲推倒了那个,双手废了。”

    他的话音刚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地。

    “晨儿,这样会不会”

    母亲听到了后边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害怕把事情闹大,想要劝阻两句。

    陈晨淡然一笑道“放心吧妈,我这两个朋友知道轻重,死不了的。”

    “走,咱们回家。”

    他有一句话没有说,死不了,可也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