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听闻他这样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陈晨终于还是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那大汉见状,这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随后说道。

    “指使我们的人多半是想试探你的实力,因为那些人乃是这一次参加比赛的几大顶级势力之一。”

    “据我所知,您住着的那栋别墅还有在游轮上的套房,在几个月之前,都应该是被安排给那个顶级势力的首领住的。”

    “只可惜您在几个月之前忽然跳了出来,将他们获得这些权利的机会剥夺了。”

    “那势力的首领一开始并没有将你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有一个比他们还有地位的势力加入了比赛,结果没成想,当你那一日在轮船上现身之时,那位首领就已然意识到了不对。”

    “他却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在今天派了我前来试探你的实力。”

    原来如此,陈晨人也了然地点了点头,恍然想起苏娜先前曾经和他提起过,轮船上的套房和他如今住着的别墅,似乎都是她运作了一番才得到的。

    而今听到这个大汉这样说,陈晨若有所思的应和了一声,随后又说道。

    “原来如此,那说到底算是我们横插一杠,夺走了那位首领的东西。”

    “这么说来,我倒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对方这样贸贸然派了你们来试探我,却也有些过分了。”

    陈晨面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上前两步逼视着那中年男人,继续问道。

    “所以那首领究竟是谁,告诉我他的名字。”

    听到陈晨这样说,那大汉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告诉陈晨。

    “实话实说,这位首领,我并不知名字,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听说是神秘得很。”

    “首领在往届比赛时都未曾露出过真容。”

    “而他更是一次都未亲自参加过比赛,只在幕后指挥,因此也惹得参加比赛的各个势力对于他的身份都很好奇。”

    “我记得在上一场比赛,还有人意图将他从幕后逼出,然而无奈首领的防范十分严密而且早有准备,那一伙妄图对他们组织下手的人,很快便被铲除了。”

    陈晨听闻大汉这样说,不由得愣了愣面上浮现一抹惊讶之色,他是没有料到这所谓的势力背后有这么一个令人感兴趣的首领。

    “只不过话虽是如此说的,但是我却听人说,那首领似乎是一个女的,不过我想着,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能力有资格统领这样实力不俗的组织。”

    “我估摸着多半是有人想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所以故意这么说的,想想当真是好笑得很。”

    陈晨听他这样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和了一声,并未多言。

    那大汉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这才抬头向陈晨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

    陈晨迎上他的视线,立刻就看出了这大汉心中所想,他面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随后说道。

    “怎么,看你这意思,你是想让我现在放了你。”

    大汉见状,面上的笑意立刻就加深了几分,随后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的我也都已经交代清楚了,陈先生,你应该也能够履行先前的承诺了吧。”

    陈晨若有所思条的挑眉,随后点点头,应和了一声,他的确没有继续为难这群人的意思。

    大汉面上虽然仍旧强撑着一抹笑意,但是额头的冷汗仍旧不断落下,手腕处的伤口也仍旧不断有血液流出。

    陈晨看到他这副样子,转身向着大堂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放了你们都没问题,我看你们这副样子有些可怜,你们且先在这等一等,我去把我最近新招的大夫叫来,先将你们医治一番再说。”

    几个大汉听到陈晨这样说面上皆是浮现出了悚然之色。

    他们可不敢相信陈晨的话,于是瞧见陈晨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消失之后几个大汉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跳起来,向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奔去。

    待到陈晨找到司徒墨,将对方带到走廊上时,便只瞧见了沾染着些许血迹的空荡地面。

    司徒墨抬头环顾一圈四周,随后皱了皱眉,转头向陈晨的方向看过去。

    陈晨见状,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向他解释了一番。

    司徒墨闻言,顿时觉得心中悚然。

    没有料到陈晨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遇到了危险。不过,好在他的身手极佳。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还好,还有大人你没出什么事,不然你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那我,那我”

    接下来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陈晨也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不会让你押错宝的,这比赛中能够要我性命的人,不过屈指可数。”

    陈晨这话说得都有些谦逊了。在这比赛现场,真的能够要他性命的也就只有那个看起来气势过人,却也从未与他交手过的康老六。

    因着未曾交手过,他也不知对方的身份实力如何,不过比康老六带着的人差一些的刘家人,他之前是已经应对过了。

    实力也不过平平而已。

    心中如此思量着,他的面上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司徒墨向他的方向瞥了一眼,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是你的阵营这边,是绝对不会反悔的”

    随后他在心底暗暗的点头,想着这人果然是颇有魄力。

    而在确定了那一伙大汉已然消失无踪之后,陈晨又带着司徒墨回到了宴会大堂。

    他也不知自己刚刚在那走廊上与几个大汉打斗的事,是不是传到了大堂上。

    待到陈晨在这宴会大堂上现身,他便察觉到先前向他的方向看来的,稍显隐晦一些的视线,此时此刻竟越发的明目张胆起来。

    这视线太多露骨,直勾勾的,很是渗人。

    陈晨好似成为了大堂的焦点

    陈晨见状,皱了皱眉,转头向破军的方向看了一眼。

    “破军,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怎么都在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