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战寒琛的话还没有说完,二人的房间就被人轻轻敲响。

    薄欢应了一声,然而走进来的人,却有些出乎薄欢的预料。

    “阿修”薄欢错愕地眨眨眼睛,随后将不解的目光又移到了战寒琛的脸上。

    很显然她是在询问,为什么傅时修会出现在这里。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傅时修则是神色担忧地靠前了一步,打量着薄欢的脸色。

    “我已经没事了,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薄欢疑惑地眨着眼睛。

    而这次的开口回答薄欢疑问的人,居然是战寒琛。

    “他能够治好仙仙。”

    “真的”这样的消息对于薄欢来说,无非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薄欢满是期待的目光之下,傅时修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贸然前来了。”

    “但是”薄欢欲言又止。

    而在场的傅时修和战寒琛都知道她顾忌的是什么,傅时修病马上开口

    “你放心,我清楚文森特他做了什么。”

    薄欢当时没有想到傅时修居然会直接提到文森特,让他有些莫名的抬头,却见傅时修神色有些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我可能比你更早的认识文森特。”

    傅时修说出了让薄欢自苏醒以来感觉到最诧异的一句话,但是她并没有去详细的询问。

    因为这些不是重点,薄欢也并不在意。

    只要傅时修能够治好仙仙就可以。

    生活渐渐回到了原本应有的轨迹之上,一切都在冥冥之中相安无事的前进着。

    手捧着一大束漂亮的白玫瑰,薄欢站在战寒琛的身旁。

    看着眼前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将手上的花轻轻地放了下来。

    这是战寒琛母亲的坟墓。

    当初战寒琛的母亲在强压之下精神崩溃,自杀身亡,可那个时候的战震扬,却没有丝毫的怜惜。

    是战寒琛顶着大雨去求了黎槿,让他能够将自己的母亲带了出来,并且安葬在这个地方。

    到了目的之后,战寒琛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薄欢也能察觉到战寒琛情绪微妙的变化,因此也选择安静的陪伴在战寒琛的身边。

    察觉到了好像什么在注视着他们,薄欢下意识的转头,居然在不远处看到了战震扬。

    这让薄欢的神色有些错愕。

    她转过眼眸望向了战寒琛。

    自己都能察觉到战震扬的注视,更何况是战寒琛呢。

    但战寒琛人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寒琛。”

    终于,战震扬走了过来叫出了战寒琛的名字。

    他的语气有些沉重,眼神中更是包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说话之间,他闷咳了几声。

    在战向阳的事情之后,受了重伤的战震扬就一直住在医院之中,前些日子才刚刚恢复,但是身体却留下了暗疾。

    战震扬已经将拳头抵在了唇边,尽量的去克制自己咳嗽的声音,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肩膀在微微发颤,连带着怀中的花束包装窸窣作响。

    薄欢知道战震扬有一些话想要对战寒琛说,因此他碰了碰战寒琛的指尖。

    “我去车上等你。”  ,